女人隔得要远不远,要近不近,刚好能闻到她发丝的味道。

宁静的夜里,感官无限放大。

体内荷尔蒙因子还在骚动的男人闻到这种味道,无异于发情的雄兽闻到雌兽的气味,每个细胞都在发狂,叫嚣。

看得到,嗅得到,却吃不到。

无比抓狂。

沈棘年隔着枕头,几乎翻腾了一整晚。

而扰动他心弦的女人,早就没心没肺地进入梦乡。

次日。

一夜没睡好的沈棘年神情恹恹地起床。

幽怨地看一眼床侧的人儿,还是认命地捡过被子为她盖好。

探身下床时,腰突兀被勾住。

沈棘年低头,看到女人雪白纤细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侧,珠润的脚趾头泛着浅浅的粉。

每一根都似在向他招手,引诱他品尝自己的主人。

床头的女人披着一头乌发,带着几许刚醒的娇悍朝他挑眼。

明明什么都没露,沈棘年胸口就涌起一股热血,几乎将他灼化!

女人的笑轻易将他拉下深渊,只想一起沉沦。

沈棘年以为她只是想跟自己闹着玩,隐忍着没有动。

苏凛却爬起来,跪姿勾住他的颈。

如花的唇瓣朝他轻吐气息,媚眼如丝。

真的抵挡不了!

沈棘年喉头一滚,低头环住她就亲过来。

苏凛像害羞般避开,回头刚好对上门口处俞淑宁的眼。

外头的俞淑宁接受到她眼里的挑衅和讽刺这一刻,突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窥探人隐私的小丑。

脸上一阵热辣辣疼痛。

更深的恨意涌上心头,她一咬牙,敲了门。

“唉,大嫂来啦。”苏凛有意紧张退开,用无辜的眼神看向俞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