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一眼,吴刚媳妇骂道:“还没被打够啊!你要不走,我家妹妹再揍你,我们可不管了。”

王杰也急死,“沈总,还是快走吧。”

沈棘年依旧一动不动。

意思明显:他承诺的事一定会做到,苏凛要不高兴,尽管把他打死在这里。

王杰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就算被打死,也会要求不要追责苏凛。

苏凛也知道他这人向来一诺千金,突然就没了发火的兴致。

转身走出去。

吴刚夫妻忙追出去,“小妹,既然来了,就住一晚再走吧。”

两夫妻十分客气,把苏凛带去家里。

吴刚是孤儿,和老婆在外面打工时认识的。

夫妻俩辛苦劳作,盖了个小院子。

虽然不算很大,但布置得十分温馨。

吴刚媳妇把最好的一间房让给了她,“小妹,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和刚子去买点菜,给你包饺子吃。”

“谢谢嫂子。”苏凛道。

吴刚夫妻虽然只是临时认的哥嫂,但很热情。

见两人一起出了门买菜,苏凛也走出来,站在院子里看。

这一抬头,才发现对面的院子是当年沈棘年被罚跪的地方。

郑丽如虐待亲儿子还怕人知道,特意租下了那处院子。

墙有人高,但拦不住苏凛。

她轻轻一跃,便像小时候一般坐在了墙上。

院子早就长满杂草,苏凛依旧一眼就认出沈棘年被罚跪的位置。

那一片与别处不同,铺了凹凸不平的鹅卵石,用沈济安的话说,只有跪得疼了,才记得牢。

沈济安的话说得浑,郑丽如还是当圣旨一般,第二次她看到沈棘年时,他跪的地方果然铺了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