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如:“……”

从沈棘年办公室走出来,郑丽如咬牙切齿。

“这个苏凛,不知道给棘年下了什么降头,她这么闹,他竟然不管!”

沈棘年不让她去跟老夫人说,郑丽如还真不敢。

心里头对沈棘年失望,又对女儿心疼得要死,捶着心脏,眼泪都要飙出来。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公早死,指着继子过日子,结果继子又是个短命的。

原本以为亲生儿子当了家,自己能好过一些。

反倒时刻给她添堵!

不管郑丽如怎么不甘,沈欣然还是结结实实跪了好几个钟头。

身上衣服湿淋淋,头顶上还有太阳晒,沈欣然哪里受得了。

没多久就假装晕。

郑丽如正好找着借口把人带走,结果王杰的电话立马就打过来了,“二少夫人让我通知夫人您,沈小姐没跪够十二个钟头,她不会原谅。”

郑丽如:“……”

沈欣然:“……”

沈欣然哪里还能晕得下去,只能爬起来一边哭一边继续跪。

脸上妆都哭花了,眼睛黑成一片。

郑丽如看着女儿跪,有如割肉,心疼死了。

嘴里不停骂,“这个苏凛,成精了吗?人都走了,怎么知道的我要带你走?”

她警戒地看着四周,怀疑每一个经过的佣人都被苏凛买通。

正要把人叫过来盘问,手机一阵响。

一条信息发过来:不用疑神疑鬼,我没买通任何人,不过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