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郑丽如早就不想忍苏凛了,“她把这个家搞得乌烟瘴气,就快不成一个家!”
苏凛刚好接完电话,下楼来找水喝。
听到郑丽如母女这黑白不分的话,冷笑就挂上了唇角。
“骂她是奴隶,说她是伺候平平安安的,让平平安安对她颐指气使,你们这些年一直是这么对她的吗?”沈棘年的声音缓缓而起,语气却是十分重的。
沈欣然没想到沈棘年秋后算账,脸一下吓得惨白。
郑丽如也尴尬地像喉咙里塞了石头,不自然地转了脸。
苏凛脸上的冷笑更深了。
心底却控制不住地又是一刺。
她在沈家五年,受了五年的委屈,连小孩子都踩在她头上撒野。
她的丈夫,却在她要离婚的时候才知道!
苏凛突然想到别人说的守寡式婚姻。
自己过这五年,可不就是这样过的?
迟来的关心比草贱,苏凛懒得听,也懒得看,转身回了楼上。
次日。
她看完沈老夫人,从后院走出来。
沈欣然领着平平安安,红肿着眼立在院门口。
苏凛瞥三人一眼。
沈老夫人允许她对沈家任何一个挑衅她的人动手,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人。
她还真没打算因为不好意思就不用这份特权。
“对不起。”
沈欣然却道。
“对不起。”平平安安也跟着道。
苏凛一愣。
“是我们不对,不该骂您,说您是奴隶,还老欺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