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这边专门安排了一间房给大家做临时等待区。

离开庭还有二十分钟。

苏凛在等待区门口看了一眼,看到屋内有坐轮椅的,有缺了胳膊的,还有失去亲人痴痴怔怔的,心情跟着压抑。

她折身走出去,停在外面小院的树下。

“怎么?在沈总这儿挣得盆满钵满,现在打算放弃沈总了?”

许助理走来,不阴不阳的话吐出来,看向她手上拎着的限量版包包上眼底挑起明晃晃的嘲讽。

沈棘年除了随便让她刷卡,平日里给的钱也不少。

许助理认定她存够了小金库过河拆桥。

苏凛抬头瞟了一眼,直觉晦气。

当成没听到,兀自发信息问余许许的情况。

早上吃完早餐苏凛就把余许许送回了家,余许许不让她通知余棣棠,叫一个伤患单独住家里怪放心不下的。

苏凛的忽视刺得许助理胸口一阵起伏,本能地就训起人来,“夫人,你该好好想想,今天这好日子是因为谁才得来的!”

“如果没有沈总,你到现在还是个穷孩子,不定为了钱在哪里卖身!”

“说得好像我现在有多高贵似的。”苏凛终于正眼来看她。

手里把玩着手机,歪着脸打量许助理,“别人不知道,许助理,哦,是许总管。许总管能不知道吗?我就沈棘年一暖床工具。”

“暖好了就发点钱,跟卖身有什么区别?”

苏凛一边讽刺着许助理,又一边意外于许助理对自己的评价。

穷孩子?

她当初在他们面前表现得有那么穷吗?

高中毕业她就实现了财务自由,好包包好衣服只要她想,多贵的都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