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淑宁一副温柔如水、长嫂如母范儿,苏凛都快看吐了。

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会客气,“有你在,什么都说不清楚。”

沈棘年猛地扬眉,显然不喜欢她这副刻薄相。

苏凛才懒得管,错过二人往里走。

沈棘年的眉随着她的远去无声压紧。

记忆里的苏凛不是这样的。

她向来话少,小心翼翼又眉目含情,有时看着就似江南的春雨,无论怎样都赏心悦目。

不似现在,动不动就说刻薄话,也不看对像。

沈棘年再次揉起了眉头。

“头又痛了吗?”俞淑宁体贴地低问,把沈棘年的疲惫看在眼里,心底反倒升腾起了希望。

苏凛愚蠢,自以为用这一套能把男人给套住。

男人嘛,哪个不喜欢温柔似水的。

尤其做大事业的男人,日理万机,谁有时间哄小女生玩。

不懂得示弱,只会把沈棘年越推越远!

俞淑宁心里高兴,嘴上却不动声色,一味劝道:“小凛看样子应该是到了婚姻厌恶期,也叫婚姻叛逆期,说的是随着结婚时间的拉长,开始对婚姻生活产生厌恶,难免表现得有些刻薄无礼。”

“不过没关系的,只要给足她尊重和关怀,就能好的。”

沈棘年始终不语。

俞淑宁理不透他的心思,聪明地闭了嘴。

刚停好车走来的许助理也看到了刚刚一幕,心头一阵不爽。

脚步一折,朝着苏凛消失的方向走去。

718事件闹得很大,前来做证和旁听的人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