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琪忙拿手机记尺寸:“身高,体重,三围。”

沈棘年依旧没有言语,眉头越缩越紧。

孟逸安与柳安琪不解对看,“你不会……不知道自家老婆的尺码吧。”

他不知道。

“你们到底是不是夫妻?”柳安琪已经开始怀疑沈棘年和苏凛压根就没拿结婚证。

“情人”二字滑到舌尖上,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棘年起身,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孟逸安和柳安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互相对看。

柳安琪指着沈棘年的背影,“你这朋友……”

孟逸安轻轻一叹,“老婆别怕,他真不是坏人。就是从小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造成现在性格上的缺陷。”

“没办法与人共情,全以自己的标准为标准。”

车里,沈棘年回想着柳安琪的问话:你们到底是不是夫妻?

脑海里又浮出白天苏凛的问话: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

他从来没想过什么是夫妻。

婚前只见过苏凛两次。

一次在一个片场,她与人讲理。

那人横蛮地将合同打在她脸上,“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不仔细看,一分钱拿不到也怪不得别人!”

另一次在医院,她跪在一名医生面前痛哭流涕:“求求你们救救我外婆,要多少钱都可以,我能挣的,我挣得回来!”

她背后的医护人员纷纷摇头,两名护士交头接耳:“这种病可不便宜,好几百万呢,这么大点的小姑娘,把自己卖了也凑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