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提到苏凛时,眉头抬了一抬。

整一个氛围跟警匪片里警匪对恃似的。

好心带老婆过来见他,老婆都要被吓跑了。

孟逸安只能来安慰自家老婆,“棘年就是这个性子,总之人是蛮善良的,不会吃人。”

柳安琪被孟逸安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照你这么说,也没有多善良。”

孟逸安摸摸鼻子。

柳安琪只敢窝在孟逸安怀里去看沈棘年,“沈太太没跟您一起来吗?我是做服装设计的,如果沈太太不嫌弃,倒是可以做两套衣服送给她。”

一听自家老婆的话,孟逸安就骄傲起来,“咱家安琪做衣服绝对没得说,老婆没来也没关系,报个尺码,安琪做好了带回去给她当礼物。”

柳安琪赞成地点头,“女孩子嘛,总喜欢出差的男人能带点什么回去。不用多贵,小小惊喜足够。”

沈棘年看向二人,眼底染着几许茫然。

他一年出差近百次,却从来没有给苏凛带过什么。

在他心里,礼物就是花钱,钱花得足够多就行了。

“礼物还要……亲自带回去?”

放在以往,沈棘年是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

这段时间苏凛不断提出离婚,他才开始思考两人的关系。

柳安琪的下巴差点没跌到地上,“送老婆礼物不直接送难不成还让秘书买了送过去?”

“如果送个礼物都让秘书代办,还叫什么夫妻?顶多只是暖床工具!”

“安琪!”孟逸安猛地一撞柳安琪,阻止她再说下去。

虽然对沈棘年和苏凛的相处方式他不清楚,单沈棘年问出这话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不是说给人家沈太太做衣服吗?”孟逸安转移话题,“正好这次叫棘年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