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既使见惯生死还是一怔。

忍不住望出去。

别的病床前都围满了家属和亲人,唯有她这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没有!”

苏凛用最后的力气扯掉胸前那条链子。

在医院里住了五天,期间没有任何人来看她。

手机一次也没响起。

出院这天,苏凛回到碧水湾。

婚后,她和沈棘年住在这里。

寸土寸金处建的顶级别墅,冷硬的铁灰色系装修不带一丝人情味,一如沈棘年本人。

此时,男人就坐在客厅铁灰色沙发里。

硬梆梆的立领顶着咳结,从头到脚一丝不苟,整洁到近乎严苛。仅能从旁边立着的箱子看出刚出差回来。

上位者的威严凝得空气都在发硬,他单手支着把手,见她进来冷峻的目光定在她腹部,“孩子,没了?”

听到“孩子”二字,苏凛喉头一阵发紧。

情绪还未爆发,沈棘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很好,尽快养好身体。”

苏凛终于想起来,这个孩子沈棘年原本就不要的。

她有严重的先天性缺陷,沈棘年的医生团队将胚胎基因修了又修才重新放回肚子里孕育。

两年来她经历了九次胚胎移植才终于怀上孩子,却因为贪吃了一个冰淇凌,沈棘年要她把孩子打掉。

苏凛从来不忤逆沈棘年,但在这件事上她接受不了。

两人因此发生分歧,两个多月来她用各种办法试图让他改变主意,他却认为她在作,不断制裁她。

要不是她打电话告诉助理自己流产,怕依旧见不着他一面。

不消片刻,厨房里的佣人端上高档营养餐,摆了整整一桌。

沈棘年勾勾下巴,“好好吃,过几天去做个全面检查,尽早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