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庭州,你凭什么?”
乔染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尖锐的嘲讽。
“你凭什么站在这里,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来评判我的‘值得’,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这笔‘账’?”
林微的目光在慕庭州和林微之间扫过,那眼神充满了悲愤和一种被彻底冒犯的屈辱。
“一个是我曾经的恋人,在我最需要信任的时候选择了怀疑和放弃,一个是我‘素未谋面’的妹妹,带着一个抛弃我的‘母亲’的性命之忧,突然闯进我的生活,要求我割舍身体的一部分去‘报恩’?
呵……”
乔染发出一声极其冰冷、充满了无尽讽刺的嗤笑。
“你们一个两个,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指责我冷漠?
来要求我牺牲?
就凭你们自以为是的‘血缘’和‘大义’?
就凭你慕大总裁觉得‘划算’?”
乔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委屈。
“我的身体,我的选择,我的人生。
轮不到你们任何人来替我‘算账’,更轮不到你们来告诉我,我应该为了一个抛弃我的人付出什么。”
“滚出去。”
最后三个字,乔染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乔染指着诊室的门,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之下,是深不见底的被背叛、被逼迫的痛楚。
乔染像一个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用最激烈的方式捍卫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摇摇欲坠的认知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