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次,你自己在医院自生自灭吧。”
顾时夜静静看着乔染,忽然轻声问,“怕我死了?”
“顾时夜。”
乔染气得想咬他,可看着他苍白的唇色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凶巴巴地瞪他,“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就怎样?”
顾时夜挑眉。
乔染俯身,在顾时夜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又迅速退开,“就这样。”
顾时夜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时牵动伤口,疼得他皱眉,却还是忍不住笑。
“笑什么。”
乔染耳尖通红,“再笑伤口又要裂开了。”
顾时夜握住乔染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乔乔,我死不了。”
顾时夜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还没给你举办婚礼呢,我怎么舍得死。”
乔染眼眶一热,低头把脸埋进他掌心,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好起来。”
中午趁乔染离开,陈漾插空进来汇报工作。
这边乔染刚拎着保温盒离开病房,走廊上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陈漾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凝重。
“顾总。”
陈漾低声唤道,目光下意识扫向门口,确认乔染已经走远。
顾时夜靠坐在病床上,后背垫着软枕,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往日的锐利。
顾时夜抬眸,指尖在平板上轻划,淡淡道,“说。”
陈漾走近,将文件递过去,“顾氏的几位大股东今早联名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理由是顾总已经拒绝两次了,甚至每次都敷衍举行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