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些发炎,但不算严重。”
医生安慰乔染,“烧退了就好。”
乔染点点头,送走医生后,乔染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寸步不离地盯着输液瓶。
病房里只剩下液体滴落的声音,和顾时夜略显沉重的呼吸。
一整夜,乔染一遍遍换着冰毛巾,指尖被冷水泡得发皱。
顾时夜的体温时高时低,烧得厉害时,他会无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
“别走……”
顾时夜哑声说。
乔染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我不走。”
天蒙蒙亮时,顾时夜的体温终于降到375c。
看到体温后,乔染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脱力般趴在床边,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臂,累得几乎睁不开眼。
朦胧中,乔染感觉有人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谢谢你乔乔。”
乔染迷迷糊糊抬头,正对上顾时夜清醒的目光。
顾时夜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指尖正缠着她一缕长发,轻轻绕在指节上。
“你醒了?”
她猛地坐直,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还难受吗?”
顾时夜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眼下淡淡的青黑上,眉头微蹙,“你一直没睡?”
乔染撇嘴,“某个病号半夜发烧,我敢睡吗?”
顾时夜低笑,牵动伤口时‘嘶’了一声,却还是固执地抬手,拇指擦过乔染的眼尾,“下次别守着,去休息。”
“不行。”
乔染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你发烧了,我得看着。”
“而且,你还想又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