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韵眼中酸涩,摇头。
“它以前是司城的镇馆之宝,以后也还是,不会有任何的地位改变,也不会有任何的商业买卖,如果它参展的话或者参与任何的商业性质活动,所得的所有分红,我都会丝毫不差地给您的账户上打过去,可以吗?”
司韵保证道。
许郑微很满意。
“这东西,在我这没什么用,我没有机会给外面的人看到它的美,更没有必要自己收藏了,如今你这绣展办的如此成功,那么多人看到了苏绣的魅力,往后只会越来越昌盛繁荣,你肩膀上的担子也会越来越重了,小司韵,好好把苏绣搞起来吧,我很期待啊。”
“我也是。”张百合附和了一句。
司韵点头。
“许老师,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如果日后我需要办展的话,能否跟您联系,继续跟您租借《百子贺寿图》呢?”
“这,当然可以,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卖给你或者给你绣房了,这可是我师父的作品啊,我自己也宝贝的很。”许郑微的话,在这的人都能明白。
不是因为舍不得。
而是因为传承和宝贵,许郑微自己家里肯定还有很多的作品可以留给自己的子嗣,但《百子贺寿图》这是她从她的师父那传承下来的东西,不,是不容易拍回到自己手中的绣品,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拿出来送给任何人的。
这就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传承。
“太好了,两幅《白鹤图》和《百子贺寿图》都能在我们司城绣房展出来,真的是琴姐在天有灵啊,唉,也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么幸运能继续让《并蒂莲》……”华姨没说完,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