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合把上面的公告内容念了一遍,又把自己收到的邮件给许郑微看。
“早上给我发的,说是要把《白鹤图》换一个地方展出,跟我告知一声。”
“难怪你来的路上心情不错。”许郑微笑道,张百合看着这幅自己收藏了几十年的作品,转头看向了司韵。
“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司韵一听,有些无法言喻。
“您……您的意思是等绣展后,愿意把奶奶的《白鹤图》给我们司城绣房吗?”
“你都说是奶奶的了,我还留着,我是嫌弃自己年纪大,想去吃两年官饭吗?这个,本来就是你们司家的东西,你奶奶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没有报警,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宽容,如今我也不能不识好歹。”
张百合的主动割爱让司韵拉着她的手道谢,只是。
“许老师,你的这幅《白鹤图》,我也该还给您了。”虽然她很舍不得,但确实这幅也不是他们司家的。
“说什么呢?《白鹤图》是我师父绣房的东西,你奶奶继承了师父的绣房,自然是你奶奶的,以后办展的话,给我一个名字就行了。”许郑微大气地说来。
“您不要吗?”
这幅《白鹤图》,第一天就有人问价了,拍卖的话过千万,也不是不可能啊,毕竟苏绣的三大名头在这呢,即使它不是国家收录的这幅《白鹤图》,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郑微的这幅《白鹤图》是完全不输于她奶奶的。
如今,如今白便宜了她的绣房吗?
“不可以出售喔。”许郑微老顽童般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