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除了我和少禹,你也没别的朋友啊,叶深比我们大几岁,后来才跟我们玩的。”周篆固执的认为沈岸非他不可。

温黎听他们两个较真的掰扯了一阵,说道:“你们两个挺适合当朋友的,锁死吧,别祸害别人。”

沈岸听着不像好话:“沈太太,什么意思?”

“一个幼稚,一个厚脸皮。”多适合当朋友啊,沈岸小时候傲娇的性格,就适合周篆这种义无反顾、死皮赖脸缠着你的朋友,才能走进他的私人领地,成为自己人。

“周瑞尧最近有好好上学吗?”温黎问周篆。

提到这个,周篆特别欣慰的说:“多亏了你的心理疏导,谢天谢地,这两个月,我往学校跑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还是不太搭理人,但状态好多了。”

自从周瑞尧加了温黎的微信,两个人经常微信联系,温黎会通过聊天的方式,了解他的近况,也会通过语言给予他一些疏导。

温黎却有些担忧的说:“但是他最近都没有找过我,有十多天了,你们家确定没出什么事?”

“不找你,不是证明他好了?”周篆不太懂的问。

温黎摇头:“相反,我怀疑他病情复发了,又陷入一个人的漩涡中,人只有想自救的时候才会找能帮助自己的人去解决问题,这两个月,他的自救意识很强。”

周瑞尧是个很聪明的小孩,他一直知道温黎在悄悄的给他做疏导,所以他也很配合,有困扰也会及时给她沟通。

“我怕他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又回到以前的状态中去。”温黎说。

周篆听了也跟着担心起来,拿起电话打给周瑞尧,打了几通都没有人接。

周篆想了想,打电话回周家老宅,电话是佣人接的:“周瑞尧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