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把她按到椅子上,顺便坐在她旁边:“你今天是看见了,没看见的时候她逃课你又不知道。”

他的话被客厅的余音听到,扬着脖子喊道:“哎,姐夫,帮人不是这么帮的!”

怎么感觉像在变相的说,她平时也逃课,今天才逃半天算什么。

“过来吃饭。”

温黎喊了声,沙发上的周篆和余音都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两人中午起来吃了碗馄饨,下午什么都没吃,玩了一下午,早就饿了。

吃饭的时候,周篆对温黎说;“温黎,我听说你包包子也特别好吃,什么时候包告诉我一声。”

温黎点头:“行,我告诉你。”

温黎又问:“你叫沈岸哥,为什么不叫我嫂子?”

周篆很有原则的说:“不叫,便宜不能都让你们两口子占了。”

“嗯?”温黎听他这意思,怎么还有点勉强的意思呢。

“我比沈岸大一个月,我叫哥都是被逼的,还能叫你嫂子?”提起这个周篆就想诉苦:“我跟你说,沈岸小时候特别狗,我明明比他大一个月,但我不管他叫哥,他就不跟我玩。”

“那你就不跟他玩了呗。”余音觉得周篆也是没苦硬吃。

沈岸哼道:“我就是不想跟他玩,没想到他宁愿叫哥也要黏着我。”

周篆冷嗤:“你们可别听他吹,他就是傲娇,他心里可想跟我玩了。”

“你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想跟你玩。”沈岸不屑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