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放好东西喝了杯水,发现温黎还没出来,进书房来找她,就看到她对着纸飞机发呆。
“看什么呢?”沈岸靠过去问。
温黎回过神:“哦,没有。”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自己憋着。”在宴会上他就看出她的不对劲:“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温黎看着他的眼睛,问:“这只纸飞机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沈岸不假思索的回答。
回答的这么干脆果断,温黎心里有点异样的情绪涌现。
温黎转移话题:“你茶叶放哪了?”
沈岸打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几盒茶给她挑选。
温黎挑了一盒大红袍,一盒铁观音:“这两个吧。”
“好。”沈岸接过来,把其他挑剩下的又放回柜子里。
洗完澡,沈岸掀开被子躺进去,见温黎在看手机,他向她那边靠拢,就见温黎向床边躲了躲。
沈岸已经伸出一半的手僵在那,停顿了几秒,他的胳膊环住她的腰身,他的身子靠上去,从后面将她抱揽在怀里。
沈岸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轻吐气息,语气很受伤的说:“温黎,你不要躲我好不好,我会很受伤。”
温黎的指尖轻颤,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搂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