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一家子送走了所有宾客,沈老太太说:“哎哟,累坏我老太太了,我该去睡觉了,你们留下睡吗?”
沈岸摇头:“回天湖湾,明天上午的飞机去北城。”
程正业跟沈瑶姿结婚的时候,沈岸才两岁,所以在程正业的眼里沈岸于他来说就是孩子。
“等等,我给你带了两瓶飞天茅台,你去北城的时候带去。”程正业让佣人把酒拿过来。
“谢谢姐夫。”他们明知道北城的亲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还能如此看重,她很记得这份情。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程正业一脸正气,但谈吐很随和儒雅。
沈岸带着温黎和余音一道回了天湖湾,余音昨晚已经在天湖湾住过一晚,回到家抱上温小白就要回房:“我回房洗澡睡觉了,姐姐姐夫晚安。”
“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早点起。”温黎提醒。
沈岸把从老宅拿过来的野生人参和飞天茅台放在了门口,方便明天早上走的时候带上。
“黎黎,我书房柜子里有茶叶,你去挑一挑,看看姑姑姑父喜欢什么茶,你拿两盒明天一起带上。”沈岸对温黎说。
温黎点点头,换了套居家服进了他的书房。
这是她第二次进他书房,这次进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只纸飞机上。
这只纸飞机像是宣示主权一般放在书柜的最中间位置,足以见得对其的重视程度。
这是他那白月光送的吧。
温黎甚至有点好奇沈岸的白月光是个什么样的人,漂亮吗,温柔吗,他很爱她吗。
应该很爱的吧,他怕自己有那么一天,她会伤心难过,会守寡,所以连娶她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