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把身子往墙后藏了藏,脚步往后退开。

突然觉得她的关心对封临来说或许都是多余的。

封临不像她孤苦伶仃,有家人,有爱人,轮也轮不到她去担心。

命保住了就行……

身后一只手突然拍住乔盛意的肩膀,她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后方的叶秀琳。

“你在这做什么?赶紧走。”叶秀琳压低声音训斥,皱着眉头,显得厌恶。

封临是叶秀琳的独子,她害得封临险些丧命,叶秀琳心里对她自是不满。

“叶阿姨?”方浅探头朝门口看。

乔盛意转身离开,脚步急促慌乱。

“浅浅,又给你添麻烦了。”叶秀琳笑着迎进病房。

“别这么说,我只是正好在附近。”方浅继续低头帮封临抹药。

叶秀琳看着封临身上的伤,作为母亲自然是心疼得不行,心里是埋怨乔盛意的,当着方浅的面才没说什么。

“我们阿临能娶到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女人,真是他的福气。”

方浅低头看了封临一眼,只是害羞地笑了笑。

……

乔盛意离开医院,站在路边打车,被两辆网约车拒载后,等来了公交车。

末班车人不多,她低埋着头坐在后排车门边,丢了魂似的,显得木讷,没顾得上去在意旁人的目光。

回到家站在玄关处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有多怪异。

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黑灰,手脏,抹得脸更脏。

卷卷倒是不嫌弃她,照常跑到她腿边拿尾巴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