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一五一十把经过全交代了,说起这一切的时候,都还觉得惊心动魄。
“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后续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你。”
目送警员离开后,乔盛意走到病房外,询问路过的护士:“请问跟我一起送到医院来的那位先生在哪个病房?”
“你是说封先生吗?尽头那间。”
“谢谢。”
乔盛意的脸和衣服都脏兮兮,裙摆有被烧焦的痕迹,丝袜破了洞,上面还有已经凝固的红色蜡油。
路人不知道她才死里逃生,只拿怪异的目光打量她,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女人。
夜间的医院安静,尽头的病房门敞开着,乔盛意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幸好是眼角,差一点点就伤到眼睛了。”
乔盛意放轻脚步驻足在门口,小心翼翼探头往里望。
封临侧着身子坐在床边,方浅正抬着他的下巴,拿着湿纸巾帮他擦拭脸上的污渍。
“你转过去,我帮你擦药。”
封临听话地背过身去,背上的烫伤约莫有两个巴掌那么大,中心一块破了皮,露着肉。
乔盛意记得苏连云扔酒瓶的时候,封临拿身子把她挡着。
兴许是那时候受的伤。
如果没挡的话,那块烫伤此时或许会在她的脸上。
方浅垂眸看着他腰间那只蝴蝶,拿着药签轻轻落在伤口上:“这个药抹上去可能有点痛。医生还说你这伤怕是要留疤,叶阿姨一会来看见了不知道多心疼。”
“嗯……”封临沉闷地发出声音。
方浅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很疼吗?我去叫医生过来打止痛针?”
听见封临低声止住:“不用。”
“别硬撑,你不疼我还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