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明不明显,只是轻声解释:“……可能有点过敏。”
叶秀琳眼尖,也没这么好糊弄。
封临这伤恐怕也不是自己在浴室摔出来的。
乔盛意视线一直闪躲,两个人明显是在家发生了争执。
“你先前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叶秀琳坐在病床边,语气温和得像是真的在关心乔盛意的感情问题。
乔盛意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稀里糊涂地应了声:“……嗯。”
“他知道你和阿临的事吗?”
乔盛意默了默,反问:“叶阿姨为什么问这些?”
“你是阿临花一个亿娶回来的,在外面找多少女人也要不了这个价。”
乔盛意才听明白叶秀琳这么弯弯绕绕是想说什么。
封临花了钱,他想睡她就该给他睡。
而不是把他伤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协议里写了很多,却并没有不发生关系这一条。
叶秀琳一开始送给她那盒避孕药也暗示得够清楚。
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里,乔盛意成了理亏的那一方。
她解释说:“……他和方小姐已经订婚了,肉体出轨也是出轨,我觉得他应该尊重方小姐。”
叶秀琳默了默问:“你是在吃醋说他在婚内出轨和方浅订婚?”
乔盛意一怔:“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