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么了?”封钦看着封临浑身是血从救护车里被抬出来。

乔盛意:“……洗澡磕浴缸上了。”

封临在救护车上就昏了过去,乔盛意也不知道是流血过多的原因还是她下手太重砸到了什么要害。

她等在抢救室外有些心慌,怕封临真有个什么好歹。

“小意,出什么事了?”

闻声回头看到叶秀琳后,乔盛意一阵心虚。

应该是封钦通知她的,毕竟叶秀琳就这一个儿子,平时就宝贝得不行。

叶秀琳很着急地追问:“我听封钦说他满身都是血?怎么受的伤?”

乔盛意抿抿唇回应,还是用了刚才磕到浴缸的借口。

叶秀琳虽然有些怀疑,但这话稍微让她安心了些。

她以为封临是遭人陷害,像他爸爸当年那样。

……

封临被送到病房已经两点多,脸色苍白,鬓角靠近太阳穴的地方缠着纱布,听说缝了七、八针。

他人还没醒,听叶秀琳和医生的对话,外伤没有大碍,但还要等封临醒后再确定有没有伤到神经。

乔盛意心里并没有什么好愧疚的,是封临先对她动手动脚。

她要是不下手,她可能真的会死在封临手里。

叶秀琳在门外走廊打电话,乔盛意待在病房里发呆,等封家的佣人来了她应该就可以走了。

叶秀琳挂断电话进屋,慌乱过后也才注意到乔盛意身上的痕迹:“小意,你脖子怎么了?”

乔盛意出门的时候急,随便换了条睡裙,外面套了件针织衫小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