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那么久,身边连个真心为他着想的晚辈都没有。
一个人躺在床上,日子一天天的数着过。
岑淮予出现过,但就连他房间的门也没踏进来。
身心都折磨,人也愈发憔悴。
到最后索性不吃不喝,护工也没了辙。
在老宅多年的保姆打了电话挨个通知岑家人,说老爷子怕是熬不过去了。
岑淮予接到电话的时候,眉心突然跳了下,没什么反应。
好像早有预料,这一天的到来对他而言并不突然。
江晴笙在机场送走bel后给岑淮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岑淮予隔了会儿才接的电话,语气里有淡淡的倦意,很抱歉地跟她说:
“笙笙,我爷爷病重,今晚我得回趟老宅。”
消息来得突然,江晴笙也滞了几秒。
反应过来后关切地问:“是很严重了吗?”
“嗯,老宅那边的保姆说可能撑不过去了。”
人在生死面前,计较不了过去太多的不愉快。
江晴笙问:“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岑淮予不想她淌进跟老爷子有关的浑水里,“我今晚先过去看看情况,有事再联系你。”
“好。”
岑淮予和岑老爷子之间的关系太复杂矛盾了,江晴笙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恨岑老爷子是必然。
但不得不承认,他今日商业上的手段和头脑,有一小部分来自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