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岑淮予都在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变成爷爷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血毒蛇。
有很多时候也在抱怨,抱怨自己为什么会生在岑家。
挂电话之前,江晴笙补充了一句:
“阿予,需要我的时候就告诉我,我一直都在。”
江晴笙和el送完bel后从机场出来,el问她打算去哪儿。
原本是打算去岑氏找岑淮予的,但现在计划有变,突然多了一大把空闲的时间,江晴笙还真不知道去哪儿。
今天是el开车出来的,她上了车子的副驾,还在沉思一会儿的安排。
想了想,语气很弱地说:
“要不我一会儿去办公室工作吧?”
el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她。
江晴笙听见el很诧异地嗤笑了声:“这合理吗?这居然会是你江大小姐说出来的话?”
江晴笙反过来呛她:“那你呢,你一会儿什么安排?你这样的工作狂难道不是去办公室吗?”
“那你可猜错了。”el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冲出去。
外面阳光刺眼,el戴上自己的墨镜,语调懒洋洋地说:
“我今天得去我爸那儿,一个多月没去看他了,过去陪他吃顿饭。”
el的父母在她初中时就离婚了。
那时候el的父亲一心忙事业,几乎是不着家的那种。
而el的母亲缺乏婚姻安全感,久而久之便对这段感情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