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无语,“你要不要看看这扇门,你一身黑衣服趴在那儿,里头早看得一清二楚了。”
沈凯凡听出了老板对自己的埋怨,不敢再说话了。
江晴笙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诶别呀!”沈凯凡试图替老板挽留,“江小姐,我突然想起来老板还没吃饭,我去给他买,你再帮忙照看会儿?”
江晴笙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凯凡身体一僵,总觉得又要挨骂了。
“沈助。”
果不其然,岑淮予开始喊他了。
沈凯凡绝望地转过头。
岑淮予:“你不会找个地方先坐着吗,非要趴门口?”
沈凯凡:“”
江晴笙刚从医院的大门出来,要走去停车场之际,有人喊住了她。
——“江小姐,请留步。”
是岑淮予的爷爷。
他一身黑金绸缎的中山装,因腿脚不便利而柱了根拐杖。
稀疏的头发已经苍白,声音虽雄厚,但疲惫难掩。
保镖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人虽老了,也不再拥有掌管公司事务的资格,但打拼了一辈子积攒的野心与气场并不会随之消失。
江晴笙挪了几步,走到他面前。
“岑爷爷,有何指教?”
岑老爷子望着眼前这个灵秀的女孩。
她很自信,也不怯场,是从小被富贵与书卷气堆砌出来的女子。
恍惚之中,他想到了孟南汐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