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周泽打开江晴笙微博评论区,很大声地念出几条评论:
“天呐美女姐姐的前男友这么拿不出手吗,同情!”
“感觉是又丑又渣的类型诶。”
“有些人活着,可他已经死了。”
岑淮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晌才幽幽道:
“求你们闭嘴吧。”
段之樾喊服务员又点了几瓶酒,接着把账单扔给岑淮予。
“那你再往更深层次的好处想,你们现在至少在一个城市了,机会更多点。”
岑淮予凝神。
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至少他们日后能感受同样的晴雨变化和黑夜白昼。
段之樾见他眉目舒展些,大大咧咧地将话题一转:
“行了,刚新点的几瓶酒,阿予你再买下单。”
岑淮予将账单扔回他身上,“滚,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裴珩语出惊人,“冤大头谈不上,但你快成追妻的舔狗了。”
段之樾跟踢皮球似的,又将账单踢回去,“而且还是追不上妻的舔狗。”
第86章 “一看就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江晴笙回国后接到不少画廊、工作室递来的橄榄枝。
有些画廊提出要以传统的长期代理模式与她签约。
此模式对于江晴笙来讲太复杂,要考虑代理的范围,例如时间、作品、代理性质等等。
她先前在国外的时候,就在签署画廊代理协议时,因售出作品的分成与短期合作的画廊闹过不愉快。
人生地不熟,语言方面也没有中文用起来那么顺畅,总归是吃亏的。
后来突然有位当地很厉害的律师主动找上她,说是受一位先生之托来帮她合理维权。
因为那段日子梁祁安一直在动用自己的资源为她找合适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