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将电话重拨过来。
岑淮予忍无可忍,将电话接起来。
果不其然,那头传来一阵极其嘲讽的笑声。
“哎呀,岑总,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岑淮予语气不爽,“没事我挂了。”
“诶别啊——”段之樾紧跟着说,“猜你现在心情一定不佳,来free喝酒吧,我们都在呢。”
“你是想叫我过来买单吧。”岑淮予一眼识破他的全部心思。
段之樾急了,“哎呀你就说来不来嘛,我们还可以给你分析分析。”
岑淮予听着那头聒噪的声音,疲惫地按着眉心。
最终双眼绝望地闭了三秒,妥协般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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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酒吧。
灯红酒绿,重金属乐的节奏不间断。
即便已经深夜,也能带动起人身上最兴奋的神经,大家都是一副“及时行乐”的纨绔样。
只有岑淮予,颓然,阴郁。
但他的颓丧被很快打破。
段之樾招呼服务员将账单递给岑淮予,让他买单。
刚坐下一口酒都没来得及喝的岑淮予,“”
卡刷了,单买了。
段之樾殷勤劲儿十足,给他杯里加冰、倒酒。
“行啦别闷闷不乐了,往好处想,她至少帮你澄清了。”
裴珩补刀:“你确定那是澄清而不是倒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