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看着岑淮予那张和岑佑年有半分相似的脸,孟南汐总会面露厌恶和恐惧。
精神涣散时,她也曾歇斯底里地对自己的儿子说过很多伤人的话。
她说:“你这辈子都不要结婚,你身上有他最劣根的基因,你会害了别的女孩的!”
她还说:“我痛恨每一个姓岑的人,也痛恨每一个姓孟的,我恨我自己。”
后来有过几次清醒的时刻,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在伤害岑淮予后,她自杀了。
她留下的遗嘱里,有一句话是写给岑淮予的:
【我解脱了,你也是。】
岑淮予从痛苦的思绪里回神,拿着手里的画对江晴笙说“谢谢”。
江晴笙似是觉察到他的某些不对劲,用自嘲的方式安慰:
“你这副表情会让我觉得把画拿给你是个错误,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不开心。”岑淮予说,“这幅画让我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她,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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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结果却被段之樾一通电话打乱节奏。
岑淮予不想接的,挂了四次,段之樾不死心地重拨了第五次。
岑淮予接起电话,“放。”
“你干嘛呢,半天不接我电话。”
岑淮予:“有事就说,没事挂了。”
“别呀——”段之樾大喊,“想喊你来付周泽家新开的会所玩,来不来,唱唱k搓搓麻。”
岑淮予:“不来。”
话音刚落,他家门铃就响了。
而电话那头的段之樾那里,也有门铃声。
岑淮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