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

姜眠举起被包成馒头的右手,无奈的问道。

“不准拆开。”

傅宴霆的态度很是坚决,大有你要是敢拆开,我就在缠的架势。

姜眠妥协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痊愈,给个时间。”

“后天早晨就可以了。”

姜眠疑惑的看着,傅宴霆是不是知道了后天她要走。

姜眠本想问问,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傅宴霆想查她的行踪轻而易举,既然没有阻止,也没有多说其他,综合今天跟她说的话。

说明傅宴霆是真的想通了。

第二天,姜眠很早就起来了。

坐在客厅里,视线一直落在楼上霍斯柔的房间。

她要看看她的技术是否退步了。

她要确保霍斯柔真的傻了。

房门被打开,姜眠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楼上。

霍斯柔的神情很不错,小脸红润,脸上带着笑。

眼眸清澈如水,笑的天真无邪。

佣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好似怕霍斯柔摔倒一样。

“姜小姐,我要带霍小姐回京市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冬青候在一旁,恭敬有礼,语气和蔼。

姜眠站了起来,对着陈冬青微微点头轻笑。

“陈叔客气了,我只是下来送送霍小姐。”

陈冬青明白姜眠的意思,眼神示意佣人退到一旁。

姜眠几步走到霍斯柔面前,对着霍斯柔笑。

“霍小姐,今日一别,希望来日在京市相遇我们能够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