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的眼眸没有闪躲,笑容甜美的与之对视。

擦拭头发的手被按住,一阵疼痛传来。

“手都红成这样了,这里还破了一块,你是用了多大的力。

你是医生,一双健全的手对你有多重要,以至于你这么对待。

霍斯柔死不足惜,只不过是把人弄傻了而已,你无须这么对待自己。”

姜眠彻底收了笑,低头看着被按住的手背,刷洗的痕迹太过明显。

是啊,她岂会不知道霍斯柔罪有应得,她也没有真的虐待自己。

只不过是用救人的手干了违背良心的事情,一时之间需要适应。

“你等着,我给你上药。”

傅宴霆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去拿医疗箱。

棉签沾染上酒精,药水接触破处,疼得姜眠瑟缩了一下。

手被用力的按住,不准她挪动分毫。

小心的一点点的涂抹。

抬眸望着专注给她上药的男人,又瞥了一眼药箱里那么一大瓶碘伏。

用酒精在伤口上一点点的擦拭,这是故意让她疼?

不由红唇轻启。

“为什么不用碘伏,用酒精很疼的。”

语气上多少有些委屈。

傅宴霆抬眸凝视,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疼?手被刷成这样你都一声不吭,我以为你不怕疼。”

姜眠无语。

那能一样吗?

傅宴霆重新低下头,动作明显加快。

见消毒结束,姜眠想要拿回手,傅宴霆又把她的手按住了。

姜眠疑惑的看着,傅宴霆还想干什么?

就看到傅宴霆拿起纱布往她手上缠,一圈一圈仔细认真的缠着。

很快的,手被包成了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