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那么信任他,过去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宋宴亭试图唤醒她,既然傅城屿都已经主动放手了,那为什么沈宁薇却要反过来执迷不悟呢?
沈宁薇这个时候认真的看向他,眸子亮亮的。
“宴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重蹈覆辙,但目前除了我,我觉得没有人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了。”
虽然傅城屿也不知道多久能恢复,他闭口不提,也不愿意见到自己。
沈宁薇是真的害怕他出事,只想尽可能的对他好一些。
这是她一个晚上想清楚的事情。
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大家都不要再口是心非,也不要再浪费彼此拖时间了。
时间只会一点一滴地过去,从来都不等人。
傅城屿是在故意装冷漠赶她走。
宋宴亭这一刻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竟然有些读不懂她了。
第一次萌生了这种强烈的距离感,好像怎么也抓不住眼前的这个人。
“可是你要怎么帮他?他现在很情况不是很乐观。以后的路走多长都是个问题。”
他也是医生,他一眼就能看出付晨宇的症状如何。
这个问题沈宁薇的心跟随着宋宴亭的话抽痛了好几下,声音也有一些深深的无力感: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停顿,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一字一句极为清晰,一种带着坚定的感觉:
“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宁薇,你还是太乐观了。”宋宴亭说。
其实宋宴亭一直在给她灌输傅城屿不可能好起来的含蓄意思,以及一些不赞同他们她和傅城屿走太近的观点。
沈宁薇的状态给他的感觉就是左耳进右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