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一旁的宋宴亭想笑。

什么叫待得挺好的?每天接受病魔的折磨和望不到头的灰色生活,这就叫挺好的么。

傅城屿这人嘴硬也要有个限度。

宋宴亭更不理解,为什么他的嘴巴突然变得这么硬了。

居然主动赶沈宁薇走,跟不认识她一样,完全是陌生人的状态。

“你瞒了那么我那么多事情,我还没怪你呢。”

沈宁薇在他身后平静地说。

傅城屿面不改色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义务要告诉你什么。更何况我们两个什么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她闭上了嘴巴。

宋宴亭以为她是被傅城屿的话伤到了,正想要插一嘴。

下一瞬,傅城屿又接着:

“你们两个都出去,我要静静。”

男人有意赶他们走,也有意不理沈宁薇,努力与她摆脱关系。

宋宴亭看不出什么来,沈宁薇却感受到了。

傅城屿就是不想连累她。

果然过去的感情不是白白存在的,她对傅城屿的了解程度也不是也不是白拥有的。

“傅城屿,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好起来,好吗?”

沈宁薇的声音虔诚,在他的身旁真心实意地道出自己的心愿。

傅城屿眉心微动,但仍然没有转过去身体的动作。

“不需要。”

他面若寒霜,眉头都拧在了一起,长睫下的眼眸更是被一层冰面覆盖。

宋宴亭审视起面前的傅城屿,说他变了,的确是变了。

模样消瘦,状态极其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