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时神色不耐地掏了掏耳朵,听她讲话,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说够了?”

他的眼神突然凝结成冰,黑影在眼睫在垂落,嘴角向下。

江礼时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惹的人。

她心里多多少少应该有数。

顾怀柔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脑袋微微往后仰,这是身体机制出于本能的反应。

她在害怕吗。

江礼时想笑,这样的疯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吗。

顾怀柔给自己壮胆:

“我没说完!”

江礼时嗤笑:

“管你说够没说够,反正我是听腻了。”

“现在送你上路如何?”

他的大掌突然伸了过来,顾怀柔瞳孔地震,失声尖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

江礼时收回动作,身边的人马上踹了她一脚。

“慌什么?我不会亲自动手,因为我嫌脏。”

顾怀柔身体猛烈地抖动着,明明不是她所愿,可就是不受控。

几天没洗澡,加上没吃饭,顾怀柔现在的气色恐怖,白得像纸,脸颊饥瘦如柴。

“放心,你的下场不会好过。”

江礼时丢下这么一句话,下一秒,顾怀柔视野一暗。

头顶上方黑色的袋子套了上去,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顾怀柔反抗激烈,惊恐道:

“你们要做什么?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