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柔没有丝毫惧意。
即使中途她饿晕过很多次,江礼时手里的人怕她断气,勉强为了几小块面包屑。
“让江礼时那个贱人出来啊,是男人就出来,别躲着,他以为在外塑造的完美形象没人唾弃吗。”
“如果有狗仔拍到我这样,你说有没有可能会认为我是被他折腾后抛弃的女友?”
几人听了直皱眉。
疯了疯了。
“这种事一旦散布出去,无良媒体的威力你们以为很小吗?分分钟让他名誉受损。”
“安静点。”
男子终于是忍不下去了,一巴掌停在半空中,试图想把她拍晕。
一只手制住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喊什么?”
高大的阴影覆盖上来。
江礼时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晲着她。
他沉声重复:“你在喊什么?”
“在顽强不屈地抵抗么?”
他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一个扔在马路边发臭的脏垃圾。
顾怀柔恨极了他这高高在上又狂妄自大的姿态。
“你管我!这么多天过去,现在才敢出来,怎么?是怕了吗?怕媒体拍到你囚禁女人。”
江礼时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算什么东西?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顾怀柔挣扎激烈,双手被铁链束缚着,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原本的五官。
这副惨状,像极了得失心疯的厉鬼。
“既然不把我当回事,还这么忌惮我?特意把我锁到这里来,你怎么不干脆了解我?”
“怕了不成?”
“怕顾家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