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辉现在在宴隆一家独大,已经狂到了天上去,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自然而然也就会管不住嘴。

“没想到吧谭郁尧,老爷子留着后手呢,当初把你从部队里面叫回来就是为了让你暂时接管宴隆,把宴隆转危为安。”

“同时也为了防你,老爷子特地留下一份遗嘱,交给贴身司机带去国外保护着,现在时机到了,这份遗嘱就重新回到了我手里。”

“继承家业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他妈的就是个工具,走狗,奴才,给老子办事的,等老子要这个位置你就得给我麻溜地滚蛋!”

空气防仿佛变得稀薄起来,一直平静自若的谭郁尧此时此刻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手上用力,啪嗒一声咖啡杯在他手中碎裂,褐色的咖啡液流在了他每一根指节

梁玖立刻起身拿出纸巾给他擦拭着手指,同时不断用眼神去扫着他的脸色。

对于自己这位主子,梁玖再了解不过,他不显山不露水,泰山压于顶而不改其面,任何形式的挑衅羞辱都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但唯独涉及到他父亲,他永远无法做到冷静。

当初谭老爷子病危,宴隆被群狼环伺,一度陷入四面楚歌的状况。

老爷子当机立断,一封信送去了部队,那时候的谭郁尧风头无两,距离受封首长只差一步之遥。

可他在收到信后果断选择退伍,放弃了大好前程,选择回家救危。

所有人都为他惋惜,却没一个敢拦着他,因为全部人都清楚谭郁尧对自己这位父亲的尊重和敬畏,哪怕被枪顶在脑门也不会改变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