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谭明辉早该死上几十次了!

谭郁尧却是无比冷静,情绪不起半分波澜,他抬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这么着急送死?”

谭明辉顿了一瞬,然后破口大骂,“死到临头了你还说什么大话,知道我手上掌握着什么东西吗,那可是能判你死刑的!”

咖啡杯微微倾斜,里面的咖啡被掀皱了些,谭郁尧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你说说看,是什么东西对我有如此大的威胁?”

谭明辉哽住了,并不是他怕谭郁尧,而是商政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不要把这件事告知谭郁尧,否则很有可能会让他翻盘。

感受到谭明辉的欲言又止,谭郁尧继续添火道:“不敢说,怕透露出来就斗不过我了,谭明辉你还真是够废物的。”

“谭郁尧!”一向心高气傲的谭明辉怎么会容忍自己被如此羞辱,他怒不可遏地斥骂道:“老子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嘴硬。”比起谭明辉的莽撞,谭郁尧就显得冷静得多,他用手擦拭掉杯口的咖啡渍,嗤了一声,“说到底就是不敢露底牌,跟你这样的怂包交手,折煞我的品格。”

“谭郁尧你他妈别嚣张!”谭明辉忍无可忍,直接爆发了出来,“是遗嘱,你没想到吧,老爷子死之前留下了一份遗嘱!“

此时此刻,空气都仿佛僵滞住,周遭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终于暴露底牌了。

梁玖紧握的拳心松了松,这些天谭总的消失在外人看来是避谭明辉的锋芒,实则是为了滋长谭明辉的欲望,推进他日益膨胀的内心。

正所谓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