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弥保持着沉默,手里的烟燃尽烧到了指节,灼烫的热度让她恍然回神,心跳开始胡乱跳动。

在她看来,谭郁尧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从金汤里面滚出来的人物,所以才会优秀到无人能够比拟。

原来,这些成就都是他摸爬滚打一个人闯出来的。

秦尚把烟按熄在了地面上,踩了踩土覆盖住烟灰,“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谭哥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永远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被长时间的冷漠包围他早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哪怕被逼到生理极限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所以。”秦尚转头看着她,“我希望你可以多一些耐心,谭哥只是不说,他心里什么都有。”

鹿弥低着头,她的头脑闪过一个个和谭郁尧相处的片段,那些让她生疑的,不解的事仿佛都有了答案。

她轻轻出口,声音有些暗哑,“我知道了。”

原地等待了快一个小时,远处终于缓缓映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鹿弥立刻站起身来,即使双腿还是酸软,但依旧坚持朝谭郁尧走去。

几个工作人员上前接过谭郁尧的包,谭郁尧抬起手递过去,忽视掉旁边跟着的鹿弥,径直上了那辆商务车。

他没有关车门,鹿弥站定了几秒后判断出谭郁尧大概率是希望自己跟进去的。

她上了车,紧挨着谭郁尧坐下。

谭郁尧眉峰微蹙,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若是之前,鹿弥一定会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不去打扰,免得触霉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了解谭郁尧拧巴的性格背后的真实心情,所以不会放任他一个人不开心。

鹿弥抬起手把谭郁尧头上的登山帽取下,动作轻柔,说话的语气温和地能掐出水来,“哪里不开心,跟我说说?”

取掉帽子后,鹿弥把谭郁尧微微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谭郁尧没有动作,也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