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后了,爸爸知道许妙清被欺负以后直接带着全家搬去了南区大院。

少女心事被埋藏在大院的那棵树底下,埋得很深很深。

等再次见到秦尚时,是在二哥的成人宴上,秦尚和她二哥是好兄弟,特地从部队里请假赶过来,穿着一身挺阔有型的西服,潇洒帅气。

年少时的心动一直持续着,许妙清看到秦尚的第一眼就感觉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心跳声响到足以淹没喧嚣。

阔别多年,许妙清终于又一次窝进了秦尚的怀抱里,她鼻尖有些发酸,依恋地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去。

她太喜欢秦尚了,喜欢到一辈子都不想放开他。

“咳。”秦尚莫名清了清嗓,“那个,别靠那么近。”

许妙清微微一顿,从衣服里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着秦尚,刚刚被幸福充满的心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委屈得眼睛都开始酸涩起来,“你不喜欢我靠你太近吗?”

秦尚垂眸看她,“我硬了你负责?”

许妙清愣住了,她盯着秦尚的眼睛,忽然意识到秦尚话里的意思,脸颊瞬间滚烫一片,把头缩进了衣服里面。

她刚准备往后挪动就被秦尚按住了后腰,紧接着秦尚带着点痞味的拽音响起,“就这么着吧,免得某位大小姐不满意又跟我撒娇。”

许妙清掀起衣服,抬头道:“我没有撒娇!”

秦尚含着笑意看她,“你现在就是在撒娇。”

缆车下山的时间很短,一个小时就可以到山脚下。

鹿弥却觉得度日如年,手机没电了,一心的事睡也睡不着,就这么硬生生熬了一个小时下了缆车。

下山前她提前联系了避暑山庄的工作人员过来拿行李,这会已经到了,开了两辆宾利商务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