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尾声,门外响起行李箱拉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大喇喇地闯了进来。

“谭哥,老子要在你这长住!”

鹿弥转过头去看,是秦尚。

他拉着一个军用拉杆箱,穿着简单的便装,气势汹汹带着点火气。

鹿弥懵然地看向谭郁尧。

谭郁尧甚至没把眼神扔过去,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了身朝沙发走去。

秦尚大马金刀地朝沙发一坐,高高翘起二郎腿,两天胳膊搭在靠背上,满脸不爽。

谭郁尧看着腕表,“你还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跟我说原因。”

“不是你他妈是个机器人吗!”秦尚骂道。

谭郁尧掀起眼睛静静盯着他。

秦尚张了张嘴,然后噤声。

鹿弥将早餐又准备了一份给秦尚端了过去,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秦尚长叹一口气,仰着头无奈喊道:“我恨封建礼教!”

鹿弥坐在谭郁尧旁边,轻声问,“怎么了吗?”

秦尚双手揉了揉脸,“家里逼我结婚,去哪都能给我抓回去,所以来谭哥这避避难。”

鹿弥可以理解,毕竟像秦尚这样自由惯了的公子哥一向接受不了婚姻的束缚。

“娶谁?”谭郁尧说。

“还能是谁,许妙清啊!”

鹿弥眉尖一跳,心里有些活络。

这么巧的吗?

她想到舞会那天晚上许妙清一听到她是谭郁尧的妻子就加了联系方式,原来是有秦尚这层关系在。

想到这里,鹿弥试探性地问,“许小姐既漂亮又有才华,你应该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