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弥对赚钱没什么太大的兴致,她关心的是谭郁尧的心情。

“那你,不生我气了?”

谭郁尧看她,“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鹿弥:“?”

谭郁尧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扔进了垃圾桶,“我脾气有那么差吗?”

鹿弥皮笑肉不笑,“没有,你脾气超好。”

“知道就行。”谭郁尧起身上了楼。

鹿弥:“……”

一个平静无波的夜,谭郁尧睡得很沉,鹿弥却满腹心思怎么也睡不着。

她偏过头,接着窗外浇进来的月光细细观摩着谭郁尧的脸。

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完美到极致的五官分布在刚毅的脸庞之上,实实在在一副好皮囊。

明明是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脾性却差强人意。

果然玫瑰都是带刺的。

谭郁尧是个祖宗,她得哄着。

早饭准备得很精美,鹿弥本不想早起,但耐不住林妈一遍遍地喊,等她下去的时候,谭郁尧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他穿戴整齐,发型都用摩丝固定住,严谨认真的衣着揭示着他今天要见重要人物。

鹿弥给他盛了粥,才注意到谭郁尧已经喝完一碗了,刚准备端走就被谭郁尧拦住。

“喝的下。”

鹿弥把粥碗放他面前,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继续喝着。

胃口还挺大。

就这点好,给什么都吃,不挑食。

想到这里,鹿弥有些奇怪,这种大户人家的少爷一般都挑食得厉害,比如商逸,吃一顿饭能累死三个厨子。

但谭郁尧偏偏没有这个毛病,偏偏他还最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