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是要把谭郁尧哄好的,现在的她已经和谭郁尧深度捆绑在一起,一旦分开,不死既伤。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得咬牙咽下去。
跨入客厅时,鹿弥慢慢停了下来,心脏跳得还是有些快。
谭郁尧穿着简易的家居睡衣,发丝几分凌乱地趴着,英俊锋利的五官带着几分懒倦,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他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唇形丝毫未动,似乎只有电话那头在说话。
鹿弥换了鞋,先去了厨房切了盘果切,然后放松心弦端着果盘朝着谭郁尧走去。
站在谭郁尧旁边,鹿弥弯腰把果盘放在矮几上面。
谭郁尧视线没有转动,仍旧对着手机说话,另一只手却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鹿弥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谭郁尧指了一下果盘里的释迦果,鹿弥立刻用叉起一块喂到他嘴边。
就这样一块一块,一直喂到谭郁尧打完电话。
鹿弥伸手接过谭郁尧的手机放在桌上,抽出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贤惠又贴心。
“芝加哥还去吗?”鹿弥问。
“不去。”谭郁尧说。
鹿弥愣了,“啊?”
谭郁尧垂眼看着她,“托你的福。”
鹿弥更加懵了。
谭郁尧收回视线,“裴述切断了跟商家的一切合作,留下了一个很大的市场缺口,谁能顶上至少有十个亿的利润,留在国内比去芝加哥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