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这一整条胳膊都是伤,纹身是为了掩盖伤疤。

能忍受这么多伤痕的人也会因为她掐的那两下喊痛吗?

鹿弥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

“伤得重吗?”谭郁尧忽然问。

鹿弥沉默不语,整条胳膊都是花花绿绿的纹身,全然看不到自己掐伤的位置在哪,或许早就愈合了也不一定。

即便如此,鹿弥还是假模假样地检查了一遍,嘴上喃喃道:“找不到伤口在哪里。”

谭郁尧忽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胳膊上的一块位置,然后说,“这儿。”

鹿弥凑过去仔细查看,还是看不到伤口的模样。

她没忍住偷瞄了一眼谭郁尧的脸,想不到在外人面前气势汹汹的谭总私底下居然这么娇气。

但毕竟是自己掐的,鹿弥也只能惯着了。

她轻轻揉了揉那个部位,“这样疼吗?”

“还好。”

“那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谭郁尧没说话。

鹿弥轻轻吹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还疼吗?”

谭郁尧对上她的目光,“不疼了。”

鹿弥:“……”

其实根本就不疼吧。

重新给谭郁尧把衣服穿好后,鹿弥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两人刚走出去没多久,梁玖就一路小跑过来,对着谭郁尧颔首道:“刚才刘,陈两家的叔叔闹着要找您敬酒,目的还是为了谈东边学区房开发那件事,幸亏您刚才不在,我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