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

鹿弥没忍住松了口气。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刚才的事,谭郁尧动身朝前走去,鹿弥亦步亦趋地跟着。

气氛太安静,她找了个话题缓和。

“待会还要应付那些人吗?”

谭郁尧嗯了一声。

“需要我帮你挡酒吗?”

“不用。”

一路走过偏厅,朝着人声鼎沸的正厅而去,在即将跨过正厅门槛时,谭郁尧忽然停住了脚步,鹿弥也跟着停了下来。

鹿弥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谭郁尧没有转身,偏头看着她,“胳膊有点疼。”

听到这话鹿弥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才想起刚才自己朝谭郁尧右胳膊上同一位置狠掐的那两下。

还是用指甲掐的,估计该青一块紫一块了。

鹿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下意识地抚上谭郁尧的胳膊,“要不去洗手间,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谭郁尧嗯了一声。

进了洗手间,鹿弥把门反锁,转过身去发现谭郁尧已经把西服外套脱掉了。

她十分懂事地过去帮忙谭郁尧把马甲脱掉,然后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

谭郁尧倒是省事,从鹿弥接手以后就一直没动过。

衬衫扣子解开完,露出雄壮有力的肌肉和那张牙舞爪的纹身,距离太近鹿弥看得耳根有些发烫。

她没有耽搁,动手把谭郁尧右边手臂的袖子脱下,然后开始仔细检查伤口。

谭郁尧的右臂纹了整条花臂,之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现在细细看去,鹿弥发现那些纹身凹凸不平,沟壑纵横一条条鼓出的肉虫趴伏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