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鹿弥抽泣着抬眼,感受到了谭郁尧的情绪变化,紧接着开始趁热打铁,趴在他的胸口尽显娇弱姿态。

腰上的嫩肉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紧接着谭郁尧声音响起,情绪略微好转,“别撒娇了,该走了。”

鹿弥惴惴不安的心彻底放下。

谭家老宅是一所依山傍水的大庄园,有着几百年的历史了,谭家的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谭郁尧是第一个离经叛道分门别住的子嗣。

车门打开,鹿弥轻轻把手放在了谭郁尧的手心,提着裙摆下了车。

路上,谭郁尧的步伐走得很慢,鹿弥踩着高跟鞋也能跟得上,走着走着她就意识到谭郁尧是故意放慢速度的。

看不出来这个冰疙瘩还挺有心。

两人一路走进去,走过一条漫长的鹅卵石路终于见了正厅的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门童,为二人打开了大门。

屋里面气氛很热闹,欢声笑语间夹杂着麻将的碰撞声,男人女人的声音揉杂在一起只听着音听不着意。

但这一切都在谭郁尧出现后停下了。

大厅里的人纷纷回头,一时间陷入了一股诡异的沉默之中。

谭郁尧习以为常,带着鹿弥径直向里走去。

短暂的安静过后,气氛又开始热络起来。

说是家宴,其实是跟谭家沾点关系的亲朋好友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