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给你看的,我就是为了你才打扮的。”
这样的亲昵动作让谭郁尧的身体有着明显的僵硬痕迹,他的态度随着鹿弥的话音落地慢慢有所缓解,但依旧没有多少好脸色。
扣住鹿弥的腰肢,谭郁尧低头凑近她的耳畔,鼻息轻吐。
“那平时怎么没见你穿这么隆重?”
两人挨得太近,谭郁尧的手也不老实,耳朵是鹿弥的敏感区,谭郁尧次次都会紧贴着说话,刺激得她身子止不住地发软。
像是以牙还牙,鹿弥也贴近谭郁尧的耳边,语调婉转,“如果你想看,我天天都穿。”
谭郁尧安静了下来,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鹿弥就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人都被谭郁尧提起来放在了梳妆台上。
谭郁尧抵住她的额头,手臂撑在两侧,“哄我可以,但你最好保证一辈子不露馅。”
看来还是没有放下芥蒂。
鹿弥定了定心神,通过刚才的大胆尝试,她意识到了谭郁尧很吃这种温香软玉的娇嗔味,于是再接再厉。
胳膊再次环住谭郁尧的肩膀,鹿弥把脑袋枕在他的胸口,眼睛湿漉漉的,用着委屈的腔调说话。
“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如果我对商逸还有感情的话根本就不会嫁给你啊。”
谭郁尧的眸色微顿,刚准备张口说话就被鹿弥打断了。
“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我打扮得漂漂亮亮你是不是会很有面子,我为了你辛辛苦苦折腾了一上午,你不犒劳我就算了还凶我,真讨厌……”
说完,鹿弥还适时地掉了两滴眼泪,看起来真像是委屈到不行了。
谭郁尧的双眸掠过鹿弥梨花带雨的脸,冷硬冰霜被化去少许,愠色也稍显消退,但态度仍不冷不淡,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