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

浴室门被打开,扫出一阵热气,谭郁尧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鹿弥向来懂事,起身过去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

谭郁尧由着她的力气坐在了床上,鹿弥力道适宜,他也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头发短,干的也就快,不需要吹风机就已经干了大半。

鹿弥把毛巾放回去,站在浴室里面壁沉默了好一会,想到出去以后要做什么,心中就开始扑通扑通地跳。

她上辈子经过人事,男女之间那档子事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如果谭郁尧技巧好活也够,她的体验感也不会多差,算不上吃亏。

就是……进展太快了。

他们两个从认识到现在还不到半年,结婚也不过半个月,别说感情了,话都没说上几句,跟陌生人差不多。

鹿弥还没有开放到能毫无压力地和不熟的人干那种事。

头抵着墙面,鹿弥感觉自己快厥过去了,又是一番挣扎之后,才心一横,咬着牙走了出去。

主卧很大,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纱帘打开,窗外灯火闪烁,遍地都是京都专属的纸醉金迷。

这样的美景,足不出户就能观赏,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落地窗前,谭郁尧斜斜躺在一张牛皮制的贵妃椅上,两条长腿交叠放置在矮凳上面,他动作随意慵懒,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鹿弥缓步走过去,心中还没有平息。

像谭郁尧这样的男人,万里挑一,上一世就有不少名媛贵妇凑在一起讨论过,说京都女人活一辈子如果能跟谭郁尧睡一次,也算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