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后又继续了,强装镇定地点头,“还有呢?”

鹿弥的所有反应都被谭郁尧尽收眼底,他垂眸盯着鹿弥的脸,眼神深邃夹杂着几分冷意,他缓缓开口。

“就是那些人,很无聊,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鹿弥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斟酌道:“还是去吧。”

谭郁尧沉沉盯着她,良久以后缓然出声,“不隐婚了?”

鹿弥微微一顿,心里面似乎被抓起来一块。

那一晚上的虐待和殴打至今还在她脑海中回荡着,不过不隐婚的后果是成为众矢之的,那么隐婚的下场就是沦为所有人的出气筒。

这种日子上辈子她早就体会过了,永远都不想再来第二次。

既然如此,那干脆直接公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也正好借谭郁尧的势去处理那些对她不利的一切因素。

想清楚这些,鹿弥对上了谭郁尧的视线,认真且坚定道:“不隐婚了。”

把泡沫冲洗干净后,谭郁尧准备洗澡,鹿弥识趣地离开了浴室。

躺在床上,鹿弥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心里有些紧张不安,因为和谭郁尧睡觉这件事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看来谭郁尧是个不近女色的人,上辈子他从未娶妻,不少人为了讨好他给他塞女人也都碰了一头的灰。

其中最让鹿弥佩服的是,谭郁尧就算是被下了药,身边放了一堆的女人他也能做到片叶不沾身。

这种自制力简直超乎常人。

让鹿弥一度怀疑他的性功能有障碍。

所以从答应谭郁尧的交易和他结婚后,鹿弥就做好了守一辈子活寡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谭郁尧竟然会有这方面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