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礼的眉头皱得更深,又沉着脸打了一遍: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傅淮礼:“……”

他翻了翻,才发现刚刚在车里的未接来电就是来自孟庄,还有一条短信:

[傅总,今晚有事请假,不要找我哟ψ(`′)ψ]

傅淮礼:“???”

所以,原来平时孟庄发短信的语气是这样的吗?

梨初偷偷瞄了一眼,想到了自己在台上看到的那些灯牌,轻轻咳嗽了一声:

“现在也有点晚了,要不就等明天吧?我看这小狗活蹦乱跳的应该没事,今晚观察观察应该也行。”

她转身问向黄妈:

“这小狗有名字吗?”

黄妈摇了摇头:

“没有,就院子里看门的狗刚生下来不久的小狗崽子。”

傅淮礼哼哼了两声,声音慵懒到了极致:

“看你那么喜欢这条狗,它就跟你姓吧。”

“而且它看起来,还挺飞扬跋扈、临危不惧的,那就叫它‘向飞临’吧。”

梨初:“……”

那条最后名字被定成“阿非”的小黄狗,还试图屁颠屁颠地跟着傅淮礼和梨初进屋,结果被傅淮礼勾起脚轻轻一踹,就飞出去了门外一米的地方:

“不乖的狗,是要拿根绳子栓起来的。”

梨初隔着门缝目送着小黄狗被黄妈“呜呜呜”地抱走,在门合上的刹那,她的视线被男人的身躯彻底挡住。

傅淮礼扣住她的下巴抬起,说话的口吻醋味冲天:

“看够了吗?”

梨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