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选择和他友好通话10分钟嘘寒问暖,看,你老公是不是很听话,始终坚持和大舅哥‘和平共处’?”

嗯,要不是因为她全程都听着,差点就信了。

梨初默默把手机放回包里的时候,那低沉好听的声音贴着她粉薄的耳骨传来:

“宝宝,我很喜欢你把挂电话的权利交给我的样子,你是在怕我吃醋吗?”

原本,在向飞临打电话来的时候,他都快醋疯了。

结果梨初一个眼神瞥过来的时候,他瞬间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她让他挂电话,把宣誓主权的主场交给他了,这不得好好发挥一下。

眼下,梨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硬着、学着他刚刚的腔调应了一句:

“没有,我就是纯纯因为有老公,手就退化了。”

男人的大手兜上了她的腰:

“要不你还是说是因为‘怕我吃醋’,让我爽~一下。”

梨初“哼”了一声:

“就怕给你爽死在这。”

傅淮礼眉头一挑:

“哦?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被一句话满足的男人吗?”

话音刚落,梨初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重新放倒在车后座上。

一点点落下的炽热与温柔,甚至将脊椎骨灼得隐隐发热,烧向每一根神经。

期间,傅淮礼似乎还有电话响了一下,不过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今晚的兴致极高,甚至把梨初抱在身上,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在与她肆无忌惮地亲吻着……

梨初最后硬是找到个换气的间隙将他推开:

“你把我哥给我的药,放哪了?”

傅淮礼假装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