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妈这才缓缓松一口气:
“我看从你们房间掉出来的,还以为是傅总和太太刚好在……玩的时候不小心……”
虽然不是那种药,但是毕竟这是向飞临研发的、解除共感的药,也不知道被这小狗吃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此时那条小黄狗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狗眼睛湿漉漉的,迈着小短腿走过来,蹭了蹭梨初的裙角。
“好可爱~”
这条小黄狗是公的,黄妈特地给他打了个浅色蝴蝶结,看起来,怪温文尔雅的。
梨初忍不住蹲下来,刚想伸出手去摸,结果还没碰到,那条小黄狗突然就被傅淮礼单手拎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
“好丑的一条小公狗,打个领结装模作样地,挺像向飞临的。”
那条小黄狗不知道是因为被拎得不舒服,还是因为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夸赞,对着傅淮礼一顿龇牙咧嘴,看起来,还怪生气的。
梨初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个醋缸,不会连一条小狗的醋都吃吧。
她拿起了手机:
“我先给我哥打个电话,看看他到w城了没,问问这个药对小狗有什么副作用。”
傅淮礼喊住了她:
“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我找孟庄来就行,他也有医生执照。”
嘁,他怎么可能会给向飞临机会——深夜和梨初一起给狗看诊。
两人一起照顾小狗,和一起照顾小孩有什么区别?
这!绝!不!可!能!
他正黑着脸把电话打出去,结果众目睽睽之中,孟庄直接把他的电话给!挂!了!